我詛咒廢墟,我又寄情廢墟。 廢墟吞沒了我的企盼,我的記憶。 片片瓦礫散落在荒草之間,斷殘的石柱在夕陽下站立。 書中的記載,童年的幻想,全在廢墟中殞滅。 廢墟是毀滅,是葬送,是訣別,是選擇。 時間的力量,理應在大地上留下痕跡; 歲月的巨輪,理應在車道間輾碎凹凸。 沒有廢墟就無所謂昨天,沒有昨天就無所謂今天和明天。 廢墟是課本,讓我們把一門地理讀成歷史; 廢墟是過程,人生就是從舊的廢墟出發,走 […]
我詛咒廢墟,我又寄情廢墟。 廢墟吞沒了我的企盼,我的記憶。 片片瓦礫散落在荒草之間,斷殘的石柱在夕陽下站立。 書中的記載,童年的幻想,全在廢墟中殞滅。 廢墟是毀滅,是葬送,是訣別,是選擇。 時間的力量,理應在大地上留下痕跡; 歲月的巨輪,理應在車道間輾碎凹凸。 沒有廢墟就無所謂昨天,沒有昨天就無所謂今天和明天。 廢墟是課本,讓我們把一門地理讀成歷史; 廢墟是過程,人生就是從舊的廢墟出發,走 […]
我詛咒廢墟,我又寄情廢墟。 廢墟吞沒了我的企盼,我的記憶。 片片瓦礫散落在荒草之間,斷殘的石柱在夕陽下站立。 書中的記載,童年的幻想,全在廢墟中殞滅。 廢墟是毀滅,是葬送,是訣別,是選擇。 時間的力量,理應在大地上留下痕跡; 歲月的巨輪,理應在車道間輾碎凹凸。 沒有廢墟就無所謂昨天,沒有昨天就無所謂今天和明天。 廢墟是課本,讓我們把一門地理讀成歷史; 廢墟是過程,人生就是從舊的廢墟出發,走 […]
大里在清代屬於大里簡社;日治初期,明治三十三年(1900) 的行政區域,將大里簡社 分為石城、桶盤窟、大里簡及蕃薯寮四社,明治三十四年(1901)的查定區域,又將四庄 重新併為大里簡社; 大正九年(1902)改大里簡庄為大字, 下轄石城子、桶盤窋、大里簡及蕃薯寮四小字, 光復之後,將石城子、桶盤窟合併為石城里。 石城地當本鎮北部咽喉,清代有隆隆嶺、草嶺古道,交通地位重要。 與臺北縣貢寮鄉交界, […]
每年11月東北季風迎風吹拂,漫山的白色芒花海有如點點飛絮, 鋪上層疊巒山,為古道增色不少,每年吸引數萬遊客慕名前來。 踏上先民走過的石板古道,伴隨著浪漫美麗的秋芒, 盡享秋日美景及古道人文風情。 兩山交會形成的凹地,此處視野遼闊,當季風吹拂,芒花浪海景致迷人, 佇立涼亭可眺望龜山島優美景色, 遊覽草嶺古道時絕對不可錯過這裡的絕佳景觀, 也是必拍的角度之一。 《台灣省通志》記載,一位台灣原住 […]
全長8.5公里的草嶺古道是東北角非常受歡迎的一條山徑步道, 位於新北遠望坑及宜蘭大里之間,早期是先民往返於台北與宜蘭間要道, 也是淡蘭古道目前僅存的部分遺址。 古道沿途可見夾道的常綠闊葉樹林、人工栽培的針葉樹, 以及最具亞熱帶雨林特色的筆筒樹,沿著緩坡一路會經過古樸的跌死馬橋、 仙跡岩及已列國家三級古蹟的「雄鎮蠻煙摩碣」和「虎字碑」等人文遺跡; 尤其登高至埡口處,秋日時節季風吹拂,白背芒花迎風 […]
林園位處鳳山林木茂盛之邊,故稱「林仔邊」。 林仔邊街的街市發展與繁榮就是現在興濟宮到福德廟這一條福興街, 林園人稱為『舊街』,在清領時期這條街道稱為『林仔邊街』, 所 以老一輩的人要到林園街上都稱去「林仔邊街仔」。 因擁有西溪中港優良港口,為明清時期的小竹里商業行政文化重心, 清領時期將小竹里改為小竹上里、小竹下里,當時仍沒有「林園」這個名稱。 直到日本大正9年(1920)設高雄州,將台灣地名 […]
述及安記棧由來,此與對岸港埔一路78號的黃家「江夏祖厝」有密切淵源。 茲考究黃家江夏堂開基祖黃君公,祖籍福建省漳州府南靖縣小溪鄉車路墘人氏。 於乾隆二年(1737)45歲時偕其母親渡海來台,至鳳山郡小竹下里港仔埔庄開基, 傳承至今已經是第十二世了(距今兩百多年)。 黃君初來臺開發時,並無大規模興建房舍之舉動, 直至其長子黃敦朴之孫黃學(第五世)始建大厝。 黃學為當時港埔地區的大地主,並擁有自己的船 […]
林園鄉港仔埔「安記棧」,位於林園鄉港埔三路1號, 曾為高雄縣十大歷史建築之一。 建於日治初期明治35年(1902),採坐東朝西,古俗即有「坐東向西,賺錢無人知」之說。 前臨港埔港,地點適中,正廳二樓可眺望出海口,因以前通訊不發達,皆以登高處遠望, 有觀看大船入港之功能。 建築平面格局為兩落外包護龍的形式,規模為七包三合院式,前落一層樓,面寬三開間, 中央為門廳,左右為房;後落有兩層樓,面寬亦為三開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