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土城正好位於淡水河二大支流–大漢溪和新店溪的交會地帶,二百多年前先民剛踏上這片荒野時,這裡只有平埔族擺接社散居其間,於是依平埔語將這個地區名之為「擺接」,範圍包括了今天的板橋、中和、永和、土城等行政區。 漢人在拓墾在拓墾擺接社時(古板橋、中和、永和、土城一帶舊地名,源自於平埔族語),常發生漢蕃之爭,漢人為了順利 開墾,便修築「土牆」做為防禦,後來人口漸聚,「土牆」也由防蕃演變成收糧 […]
清代土城正好位於淡水河二大支流–大漢溪和新店溪的交會地帶,二百多年前先民剛踏上這片荒野時,這裡只有平埔族擺接社散居其間,於是依平埔語將這個地區名之為「擺接」,範圍包括了今天的板橋、中和、永和、土城等行政區。 漢人在拓墾在拓墾擺接社時(古板橋、中和、永和、土城一帶舊地名,源自於平埔族語),常發生漢蕃之爭,漢人為了順利 開墾,便修築「土牆」做為防禦,後來人口漸聚,「土牆」也由防蕃演變成收糧 […]
竿蓁林,是新北市淡水區的一個地名,位於該區西南部,範圍大致包括八勢里西北端、竿蓁里不含最東端及東南端、樹興里西南站一小部分、鄧公里南部、幸福里不含西北半部的西北角及西南角。 大正九年(1920),該庄改制為「竿蓁林」大字,隸屬於臺北州淡水郡淡水街。 竿蓁名稱,是指台灣原生茅草的一種,至於是有說的五節芒,或者其他禾桿類植物。 在墾植時代裏,各地引此草莽的地區為地名,並以閩南音「肝真」發音,則是毫無疑 […]
在八里坌平埔族外移的過程中,經過龍形地區,並在獅子頭(今為八里相與五股鄉的交界) , 這曾經是淡水河最窄的地方( 獅象受口),越過淡水河,到達現在的象鼻頭(關渡媽祖宮附近)。 平埔族分為兩條路徑遷徙,一部份往夏嘮別(今為台北市北投地區),另一分支則移居到小八里坌(今為新北市淡水區竹圍地區)。而遷移至竹圍地區為山胞熟蕃開墾地區,八里坌堡平埔族所墾殖故稱為小八里坌。 竹圍這個位於淡水鎮東南方的小村落, […]
相傳清乾隆20年(1755),閩南大旱,泉州人許宗琴舉族渡海來此地墾拓,初名「簪纓」。接著產生「番亂」。獨簪纓以地形易守而倖免,所以改名「深坑」,係本區四面環山,形似坑底,故名。 日治時期稱「深坑庄」。光復後改為「深坑鄉」;民國99年12月25日改制為「新北市深坑區」。 目前所知,最早來深坑開墾的是許宗琴。其次開墾的中心為萬順寮。此一地名之起源,相傳於乾隆30年(1765),因有泉州人張萬順開闢今 […]
牛埔山位於新竹市香山區東北部,屬於竹東丘陵八分寮山系的一部份,日本陸軍大佐北白川宮成久王曾於此處種植黑松,因此又稱為『松嶺』。 最高點在牛埔里南部中央,高99公尺,茄苳景觀大道以高架方式由山的東部邊緣進入香山丘陵,山頂豐草茂密,呈平岡地形。 在牛埔山的中部有停業的私立力行高中與台灣木業廠,山的西側則是香山第一公墓的所在地。 牛埔山,山高99.29公尺,分佈在牛埔、頂埔兩里,耆老說小時候都牽著耕牛來 […]
月眉是臺中市后里區的一個傳統地域名稱,位於該區西部。相較於今日行政區,其範圍大致包括月眉里、眉山里。 清治末期,月眉地區為一街庄,稱為「月眉庄」,隸屬於苗栗三堡。該庄輪廓略呈東北—西南狹長的矩形,西北及北與六份庄為鄰,東北與中社庄為鄰,東邊及東南邊為后里庄、墩仔腳庄、中和庄,西南邊為四塊厝庄。 大正九年(1920),全台地方制度大改正,該庄改制為「月眉」大字,隸屬於臺中州豐原郡內埔庄。 本地區發展 […]
斗煥坪原始地名是斗換坪,早期客家族群進入這個地區,採取以物易物方式與原住民進行交易,經常用斗做為測量工具,於是就稱這裡是斗換坪,後來就成為斗煥坪, 斗換坪庄,現屬斗煥、新華兩里,清代屬上斗換坪庄、斗換坪庄,日治時稱斗換坪庄,斗換坪第1保,戰後改稱「斗煥」。「斗換」的客語亦作「倒換」或「對換」,即交換之意。 「斗煥坪」原名「斗換坪」。「斗」是傳統量器,「斗換」又與「倒換」或「對換」諧音,即交換的意思 […]
里港鄉舊稱「阿里港」。早期是魯凱族或排灣族的居住地,因此早期文獻或民間曾以此稱呼。「阿里港」實為「傀儡港」的音譯。 阿里港原為平埔族居住之地,荷蘭時期的「台灣番社戶口表」就有塔樓社的記載。康熙末葉後亦有平埔族武洛社人在此活動。漢人的開發則在康熙末年,總兵藍廷珍及其族弟藍鼎元奉命平定朱一貴事件後,其麾下數百名士兵卻不願離開。 雍正七年(1729),藍鼎元長子藍雲錦率族返回阿里港從事開墾,後代成為著名 […]
李望洋卒於明治34年(1901),歲次辛丑。其子李登第於同年9月11日,向宜蘭廳宜蘭出張所申請於9月15日出葬並下葬於四圍堡一結庄之墓地。現李望洋墓之碑牌上所書年代即「辛丑年仲秋」。 其墓碑為清代所建之原物,具備當時之石刻技藝特色,墓碑由手工雕鑿而成,左右墓耳刻有螭虎圖樣,墓碑中款刻「顯考誥授朝議大夫甘肅河州知州號靜齋李公之佳城。」 李氏先人原居汀州,再徙寧化,又遷南靖油坑。嘉慶9年(1804) […]
在台北圓山臨濟護國禪寺旁,往樹蔭深處望去,有一座造型奇特的石碑,吸引著我的目光。 根據臺北市文化局的保存報告,此碑原為樹叢掩蓋,直到2020年才由志工清理寺外樹叢時露出,這可以說明過去為何對此石碑缺乏研究,以至於被誤判為護國禪寺開山始祖梅山玄秀的墓碑或是衣冠塚。 經由多位文史工作者的考證之下,確認其為常磐津歲悅之碑。 根據日治時期《臺灣日日新報》的報導,以及石碑刻寫的文章,可知這位常磐津歲悅女士本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