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治末期至日治初期,草港尾地區為一街庄,稱為「草港尾庄」。 該庄昔日西邊臨海,海岸線約在今崙尾、下山寮聚落西側連線一帶, 其外側有大片沙洲;北與下見口庄、下犁庄為鄰,東與草港中庄為鄰, 南邊為南勢庄、海埔厝庄。 明治三十四年(1901) 11月,該庄隸屬於彰化廳。 明治四十二年(1909)10月,改隸屬於臺中廳。 大正九年(1920),該庄改制為「草港尾」大字, 隸屬於臺中州彰化郡鹿港街。 鹿 […]
清治末期至日治初期,草港尾地區為一街庄,稱為「草港尾庄」。 該庄昔日西邊臨海,海岸線約在今崙尾、下山寮聚落西側連線一帶, 其外側有大片沙洲;北與下見口庄、下犁庄為鄰,東與草港中庄為鄰, 南邊為南勢庄、海埔厝庄。 明治三十四年(1901) 11月,該庄隸屬於彰化廳。 明治四十二年(1909)10月,改隸屬於臺中廳。 大正九年(1920),該庄改制為「草港尾」大字, 隸屬於臺中州彰化郡鹿港街。 鹿 […]
清康熙22年(1683),施琅滅明鄭,清正式接管台灣,並於次年 (康熙23年)採施琅等人之建議,頒訂三條海禁,限制大陸船隻及 人民來台,並設水師汛駐防,後改置海防同知、巡檢 負責稽查船隻盜載禁物。 雖有海禁,因閩省之泉、漳米糧不足,許多私販偷渡來米榖集散地 鹿港貿易,故鹿港和大陸仍有交通往來,並有移民隨之偷渡。 福建將軍永德有鑑於此,於乾隆48年奏請清廷設鹿港正口, 依廈門與鹿耳門通商模式設立 […]
黃玉書(1844-1889)又名毓堂[3],字瑞符,號笏庭, 彰化鹿港人,祖籍泉州晉江壁谷鄉。黃玉書曾補縣學生員,後於 光緒二年(1876)考中舉人,光緒己丑年(1889)赴北京參加會試, 再度中試,但因家事所連累,因此先行返台,無法繼續參加殿試, 連帶導致其無法獲取進士資格。 黃家祖先於康熙年間從福建泉州晉江壁谷鄉渡海來臺, 開臺祖與二世祖皆為邑庠生,原居於草港,黃玉書之父黃英祥始 遷居至鹿 […]
座落於員林第一市場民生路旁巷弄的保安堂, 醫院停業超過25年, 前庭被新建街屋擋住,出入只能由後門; 根據員林鎮志記載,保安堂醫院昭和11年(1936)由曾春泉創建, 建築分4層樓,外觀採融合西洋與閩南風格,大門正面採用5開間設計, 1樓門楣上仍留著銅鑄「保安堂」招牌,2樓正面為弧形突出陽台, 3樓左右是寬廣陽台,樓頂加蓋約2米見方的望樓, 能俯視四周街景,氣派非凡。 文化局表示,經查保安堂前 […]
我詛咒廢墟,我又寄情廢墟。 廢墟吞沒了我的企盼,我的記憶。 片片瓦礫散落在荒草之間,斷殘的石柱在夕陽下站立。 書中的記載,童年的幻想,全在廢墟中殞滅。 廢墟是毀滅,是葬送,是訣別,是選擇。 時間的力量,理應在大地上留下痕跡; 歲月的巨輪,理應在車道間輾碎凹凸。 沒有廢墟就無所謂昨天,沒有昨天就無所謂今天和明天。 廢墟是課本,讓我們把一門地理讀成歷史; 廢墟是過程,人生就是從舊的廢墟出發,走向新 […]
我詛咒廢墟,我又寄情廢墟。 廢墟吞沒了我的企盼,我的記憶。 片片瓦礫散落在荒草之間,斷殘的石柱在夕陽下站立。 書中的記載,童年的幻想,全在廢墟中殞滅。 廢墟是毀滅,是葬送,是訣別,是選擇。 時間的力量,理應在大地上留下痕跡; 歲月的巨輪,理應在車道間輾碎凹凸。 沒有廢墟就無所謂昨天,沒有昨天就無所謂今天和明天。 廢墟是課本,讓我們把一門地理讀成歷史; 廢墟是過程,人生就是從舊的廢墟出發,走向新 […]
鹿港一帶往昔屬平埔原住民巴布薩族(Babuza) 馬芝遴社社域,福興鄉今仍留有番社村、番婆村、社尾村 及十五番(鎮平村)等地名。 福興鄉漢人移民多半來自福建省泉州府, 遠自明末清初,鹿港繁榮時期,陸續由鹿港及王功一帶港口 進入福興,有些跟隨延平郡王鄭成功來台,初住沿海,漸入 鄉內,開荒墾殖。 至雍正年間,台灣、福建兩地人民來往較密, 戶口逐年增加,擴散分佈於現在的福興鄉。 明治42年(1909), […]
埔心二重湳黃義故居,即黃三元故居,黃義為黃三元的父親, 該建築於1939年前後建造,目前為黃家私人建築。 2021年6月8日,公告登錄為彰化縣歷史建築。 黃義家族原本居住於埤腳村菜寮巷,後來遷居於此,聘請日本 設計師與陳厝劉姓匠師施工建造。黃義於日治時期曾經擔任製糖 會社埔心地區原料區負責人及保正。 建築為磚木混構的洋樓式民居, 一條龍式長條形建築,一樓為亭仔腳, 二樓有橢圓形高窗,屋前有廣場 […]
在乾隆六年(1741)福建分巡台灣道劉良璧重修的 《重修福建臺灣府志》之〈彰化縣圖〉中出現東山庄的記載, 東山庄位於八卦山麓古道山腳路一帶呈狹長的線狀聚落, 庄民以曹姓居多。 日治時期1920年至1945年間之行政區, 將東山庄析分為南東里、中東里、東北里、西東里。 員林鎮的福佬客住民,人數極多,姓氏複雜。 歷來研究皆稱其祖籍大多為廣東潮州饒平。 然經學者分析該鎮族譜、宗譜與家譜, 發現亦有相當比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