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詛咒廢墟,我又寄情廢墟。廢墟吞沒了我的企盼,我的記憶。片片瓦礫散落在荒草之間,斷殘的石柱在夕陽下站立。書中的記載,童年的幻想,全在廢墟中殞滅。 廢墟是毀滅,是葬送,是訣別,是選擇。時間的力量,理應在大地上留下痕跡;歲月的巨輪,理應在車道間輾碎凹凸。 沒有廢墟就無所謂昨天,沒有昨天就無所謂今天和明天。廢墟是課本,讓我們把一門地理讀成歷史;廢墟是過程,人生就是從舊的廢墟出發,走向新的廢墟。營造之初就 […]
我詛咒廢墟,我又寄情廢墟。廢墟吞沒了我的企盼,我的記憶。片片瓦礫散落在荒草之間,斷殘的石柱在夕陽下站立。書中的記載,童年的幻想,全在廢墟中殞滅。 廢墟是毀滅,是葬送,是訣別,是選擇。時間的力量,理應在大地上留下痕跡;歲月的巨輪,理應在車道間輾碎凹凸。 沒有廢墟就無所謂昨天,沒有昨天就無所謂今天和明天。廢墟是課本,讓我們把一門地理讀成歷史;廢墟是過程,人生就是從舊的廢墟出發,走向新的廢墟。營造之初就 […]
二崙地區的開拓應自康熙四十年(1701)開始。 當時二崙有兩座小丘崙、北方有兩座稍大的丘崙即大義崙。 東有先住民巴布薩平埔族聚居的西螺社,西有貓兒干社兩社,因 為他們平日以狩獵為生,甚少從事農耕,所以夾在這兩社之間的 二崙一帶,是一片完全未經開墾的原始荒蕪之地。 清康熙四十年,世居福建漳州府紹安縣官陂鄉的廖朝孔, 率同二弟朝問、四弟朝路以及朝近、朝廳兩個堂兄弟一行五人, 從貧瘠的官陂山區,渡海來臺 […]
清康熙四十年,世居福建漳州府紹安縣官陂鄉的廖朝孔, 率同二弟朝問、四弟朝路以及朝近、朝廳兩個堂兄弟一行五人, 從貧瘠的官陂山區,乘破船孤舟,冒著濤天海浪,渡海來臺施展抱負, 落腳二崙,從事墾荒開拓農地。 嗣後,一批接著一批,另有七、八十個族人亦相繼渡海來臺, 散居於田尾、湳仔、三和、來惠、楊賢、義庄各村 以及西螺鎮各里、崙背鄉港尾等地開墾。 此後,又有李姓先人來臺開拓油車、大義、港后、永定等各村, […]
清康熙四十年,世居福建漳州府紹安縣官陂鄉的廖朝孔, 當時只二十四歲,乃胸懷大志,率同二弟朝問、四弟朝路 以及朝近、朝廳兩個堂兄弟一行五人,從貧瘠的官陂山區, 攜帶扁擔、柴刀、鋤頭、十字鎬等農具及五穀種子和少量乾糧, 乘破船孤舟,冒著濤天海浪,渡海來臺施展抱負, 落腳二崙,從事墾荒開拓農地。 嗣後,一批接著一批,另有七、八十個族人亦相繼渡海來臺, 散居於田尾、湳仔、三和、來惠、楊賢、義庄各村以及西螺 […]
證之臺灣府志、諸羅縣志等文獻資料、荷蘭佔據台灣時期 以及明鄭時期,均無漢人屯墾二崙地區的記載,故二崙地區的開拓 應自康熙四十年(1701)開始。 當時二崙有兩座小丘崙、北方有兩座稍大的丘崙即今之大義崙, 東有先住民巴布薩平埔族聚居的西螺社,西有貓兒干社兩社, 因為他們平日以狩獵為生,甚少從事農耕,所以夾在這兩社之間的 二崙鄉一帶,是一片完全未經開墾的原始荒蕪之地。 清康熙四十年,世居福建漳州府紹安 […]
西螺自清起,三百多年發展史中, 1920-1945年日治時期,是最繁華的年代。 1937年時,由街長廖重光,計畫主持西螺都市計畫變更後, 西螺街內每條道路寬敞整齊,路兩旁紅磚綠樹,人車分行的 人性化設計,當年在全省街道美化比賽時勇奪第一美譽。 「西螺老街」,指西螺鎮延平路,東起大同路,西至中興路, 北起修文路,南至中山路,仁和街之範圍,區域內含永安里、 中和里、福興里、光華里等四里。 西螺老街空間 […]
崙背鄉屬與農業地區,早期多由大陸移民來此地屯墾, 初到時大多僅以草寮或簡單屋舍在農田中為居, 本地地名中就出現許多有「寮」、「厝」的地名者, 或多數地名,常因相對位置或時間的關係命名, 如東佃厝、中佃厝、西佃厝等。 另在本地也有以族群聚集、或「新」、「舊」聚落的形成先後, 作為命名的來源,甚至自然環境的地形和植物景觀,都是命名的由來, 像高出平地「崙」、「草」、「竹子」,先民一眼望見的自然景觀, […]
崙背之名的由來,是由於今崙背市區位於從前一沙崙之背, 故名之。 市區南面亦有崙前村,現崙前崙背界線已模糊。 崙背鄉的地名大多由清代延傳至今,少有改變, 由於崙背的開墾比較零散,雖然不像有些地方較具有規模, 或具深層的人文歷史意義,經常是當時人眼前所見順口叫出, 久而久之成了習慣,沿用至今, 提供大家從舊地名, 就可略知數百年來祖先開墾的過程與痕跡, 不失草莽精神又彌足珍貴。 崙背鄉屬與農業地區,早 […]
東勢位於雲林縣西部嘉南平原之上,地處雲林海線中心位置, 行政區共有12村分為東南、東北、嘉隆、程海、龍潭、安南、 新坤、四美、同安、昌南、月眉、復興。 相傳乾隆三十年間,有位黃東興家族自福建省晉江縣遷往,嗣後 繼續遷來者激增,不久構成一大部落,因此人旺勢振又位於海口 部落東面,因而稱東勢厝。 1920年臺灣行政劃分五州三廳,設海口庄,隸屬臺南州虎尾郡, 光復後再改為臺南縣虎尾區海口鄉,民國三十五年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