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末三筆是日本書法史上的專用名詞,
即指幕府政治末期,也就是江戶中後期活躍在日本書壇上的
三位著名書法家,他們是:市河米庵、貫名海屋和卷菱湖。
此三人是以漢字書法稱雄一時的大家,市河米庵仿效米芾;
貫名海屋宗法王羲之、顏真卿;卷菱湖則步武歐陽詢。

貫名海屋(1778—1863),名苞,字君茂,別號海仙、海客、
林屋、海屋、海叟、菘翁、房竹山人、須靜堂主人等。
是日本江戶時代末期的儒學家,其書法一改江戶時代中期白隱慧鶴、
良寬等書者對尚意書法精神的追求,轉向崇尚空海等復古晉唐書風
的傳統追求,與市河米庵、卷菱湖並稱為日本江戶時代的幕末三筆,
也被後世尊為近世日本書聖。

貫名海屋(1778—1863),名苞,字君茂,別號海仙、海客、
林屋、海屋、海叟、菘翁、房竹山人、須靜堂主人等。
是日本江戶時代末期的儒學家,其書法一改江戶時代中期白隱慧鶴、
良寬等書者對尚意書法精神的追求,轉向崇尚空海等復古晉唐書風
的傳統追求,與市河米庵、捲菱湖並稱為日本江戶時代的幕末三筆,
也被後世尊為近世日本書聖。






隨著中日船舶貿易往來的日益頻繁,大量的原版碑刻、法帖
傳來日本,有百余種,貫名海屋把這些傳統的書法元素匯於自己腕下,
以一種全新的傳統表現形式傳遞給後人,形成新的傳統,
這一新的傳統為後世日本書法的再發展提供更為深厚的歷史積澱,
使得後學有了更為廣泛的歷史借鑒。






於是貫名海屋不僅僅成為江戶末期京都、關西地區
書法最傑出的代表,更是日本書法史上新傳統的里程碑。
貫名海屋書風,無論是從技法還是藝術精神層面都與良寬、白隱慧鶴
形成了鮮明對比,良寬、白隱慧鶴等以尚意為表現,貫名海屋則以尚法
為終極追求。





通過對貫名海屋書法作品的解讀,
可以對其書法藝術的個性特徵及流變傳承有個整體的把握。
貫名菘翁,初姓吉井,後復舊姓貫名,名苞,字君茂,
號海屋,晚號菘翁。 德島人。 日本安永七年生,文久三年卒,年八十六。
為江戶後期書法名家,同時工書,有市河米庵、卷菱湖,合稱幕末三筆。
三家各有所長,而以菘翁深於晉唐,技法最為全面。
卷菱湖曰:「其筆可及,其氣韻則不可及。
日下部鳴鶴初尚帖學,受其薰染,乃謂近代第一等非貫名海屋莫屬。
內藤湖南則謂倘論其力,可說五百年來無人能過之。

初,菘翁於德島從西宣行習字,自米南宮入手。
十七歲研學於高野山,醉心空海和尚書跡,書法遂以晉唐為宗尚,
銳意臨模,兼取平安時代名跡,書風古雅秀麗,終成名家。
以仰慕空海之故,別號多海字,曰海仙、海客、海屋、海屋生。
貫名海屋傳世作品頗多,如《臨王履清碑》《若衝居士碑》《臨唐懷素
藏真帖》《臨董其昌題攜琴訪友圖詩》《題魚樂圖》《錦蘭之碑》《山田公
雪冤碑》《朱子家訓》《后赤壁賦》《陶淵明讀山海經詩》《清和月》
《杜甫曲江詩》《陶淵明歸園田居》《題富士升龍圖》,等等。
從其作品目錄可看出貫名海屋在傳統書法上
的用功之勤、涉獵之廣。


二十二歲入讀大阪懷德堂,從中井竹山學經史,後為塾頭。
文化八年移居京都,設私塾須靜堂,教授朱子學。
能畫,初從矢野典博學狩野派,後見明人錢穀《真景山水圖》,為之
傾倒,自此改換門庭,習南畫,問藝於鉄翁祖門。
山水之外,擅畫水墨松菊竹。 與賴山陽探討聲律,多作絕句。
有《須靜堂詩集》,今未見傳本。
晚歲書名益著,然以經師自許,人以書畫譽之,輒不喜。
耄年居址隣近京都聖護院,多產菜蔬,故以菘名翁。
庚申杏月為安政七年二月,正春景明和之時,乃有此善頌善禱。
書時年八十三,而用筆沉雄如此。
日下部鳴鶴嘗驚嘆菘翁暮年筆力強健,此件或近之。
前四年將藏書贈予下鴨神社,命名蓼倉文庫,有藏書目錄,
多為經史著作,逾一萬一千卷,凡三千三百餘部。
朱子家訓是貫名海屋的楷書代表作品,為其76歲時(1853)所書。
此作來自於對唐楷的學習,特別是對褚遂良書風的繼承上尤為用功。
作品在用墨上平緩而無誇張的起伏變化,用筆簡約、精雅而無浮躁之氣,
結體平穩、章法疏朗,明顯受到「平安寫經」的影響。
這種謹嚴的楷書風格同江戶中期的白隱慧鶴、慈雲尊者、良寬的
楷書有著極為顯著的區別。


《淵明撫松圖》書於1855年,是貫名海屋行草書的代表作。
此作在用墨上達到了「惜墨如金」的境界,筆筆送到,沒有虛託和
臃散的輕率 ; 用筆迴環、頓挫巧妙結合,精緻而古雅,
既繼承了唐風書法的雍容華貴,又融匯了和樣書法的精緻設計之美,
字字如同盛開的鮮花,豐富而雅麗。


雖然是行草書,但結字卻是收放有度 ; 雖然是結字方正,
但卻能發出氣象萬千。


貫名海屋所處的江戶時代後期,
是書法傳統極為豐富的歷史時期,本土書法傳統已經形成
且已成熟,流派紛現。










隨著中日船舶貿易往來的日益頻繁,大量的原版碑刻、法帖
傳來日本,有百余種,貫名海屋把這些傳統的書法元素匯於自己腕下,
以一種全新的傳統表現形式傳遞給後人,形成新的傳統,
這一新的傳統為後世日本書法的再發展提供更為深厚的歷史積澱,
使得後學有了更為廣泛的歷史借鑒。




於是貫名海屋不僅僅成為江戶末期京都、關西地區
書法最傑出的代表,
更是日本書法史上新傳統的里程碑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