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般若波羅蜜多心經》是大乘佛教表達空性和般若波羅蜜觀點
的經典,又稱《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》,簡稱《般若心經》、《心經》。
本經是《大品般若經》的別生經,取自〈習應品〉和〈勸持品〉,
乃《大般若經》的精要,無序分與流通分。與《金剛經》並為通行
最廣的般若經,地位重要,曾被稱作《經王》。

在敦煌遺書中此經稱為《般若多心經》或《多心經》,
以前的學者大都視「多」為衍字,或把「多心經」當成一種拙劣的縮略。
不過,福井文雅在考察歷代經錄、初唐碑銘及敦煌遺書後,
發現《多心經》這一稱呼於玄奘在世時已出現,並於唐代廣泛流傳,
其使用頻率超過《心經》這稱呼。



他指出「多」是「般若波羅蜜多」的略稱,
為和密教的《咒心經》(不空羂索神咒心經、不空羂索咒心經)
作區別,故稱《多心經》。




《心經》是所有佛經中翻譯次數最多,譯成文種最豐富,
並最常被念誦的經典。





觀自在菩薩,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照見五蘊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
舍利子,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;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
受、想、行、識,亦復如是。
舍利子,是諸法空相,不生不滅,不垢不淨,不增不減,
是故空中無色,無受、想、行、識;無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;
無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、法;無眼界,乃至無意識界;無無明,
亦無無明盡;乃至無老死,亦無老死盡。


無苦、集、滅、道,無智亦無得。
以無所得故,菩提薩埵,依般若波羅蜜多故,心無罣礙。
無罣礙故,無有恐怖,遠離顛倒夢想,究竟涅槃。
三世諸佛,依般若波羅蜜多故,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
故知般若波羅蜜多,是大神咒,是大明咒,是無上咒,是無等等咒,
能除一切苦,真實不虛。

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,即說咒曰:
「揭諦、揭諦,波羅揭諦,波羅僧揭諦,菩提薩婆訶。」

張旭,字伯高,一字季明,唐朝吳縣人,著名書法家,
以草書著名,與李白詩歌,裴旻劍舞,稱之為「三絕」,
後世尊稱其為草聖。

張旭的草書《心經》最早見於《碑刻拔萃》,
其《唐草心經》碑目下寫明張旭,此前碑林中有明成化年間
知府孫仁從百塔寺移來的《草書心經》,
《關中金石文字存逸考》對這兩種草書「心經」都錄,
其「心經、肚痛帖、千文斷碑」條下注「均張旭草書,無年月」,
並稱「右三石均在西安碑林」。


張旭的書法,始化於張芝、二王,以草書成就最高。
自己以繼承「二王」傳統為自豪,字字有法。
韓愈說:「旭善草書,不治他技故旭之書,變動如鬼神,不可端睨。」
該草書《心經》,無款,傳為唐張旭書。
運筆放縱連綿,如驟雨旋風,極盡變化,引人注目。
點畫周到分明,不失法度,恣縱於嚴謹之中,
絕無輕率之病,實乃草書顛峰之篇。
然近人考據,認為非張旭所書……

此石在陝西西安,相傳為右軍書,其實非也,蓋開天后後書耳。
《訪碑錄》云,王弇州定為唐駙馬都尉鄭萬鈞書,不知何據。
楊大瓢《偶筆》謂:「樊江有陳翁者,藏右軍草書心經一卷,
翁自著書數冊,言其授受之由,筆法之妙。
予謂右軍真跡,豈能流傳至今 ?不能無疑」云云。

後鐵嶺楊霈駁之,謂「心經在玄奘之藏六百五十七部中,唐初始入中土,
僧懷仁曾集右軍行書刻於聖教序述聖記後。此為草書,必非右軍書。」
所辨甚確,是亦論此石者一段公案。予得此於程匯泉弟子某,號稱宋拓。


按石尾小字甚不經見,審系宋人筆,且紙墨極古,
兩頭隔水綾亦與素見宋時裝裱綾紋相近,其或真天水氈蠟歟 ?
惜舊綾重裝為手民撤去,大為憾事,異日赴廠,
當諸考惜舊綾重裝為手民撤去,大為憾事,異日赴廠,
當諸考文索,附諸考帖末,以示記。
予向有宋拓楷書此經,王鐸題贉,乃天寶元年刻於
河北道宣慰使陳令望官署,亦一希覬之跡云。甲戌冬十月翼廠題。




丹鉛總錄卷十五與畢沅之關中金石記卷一中,
皆有草書心經石刻之記載;該石刻今存於長安之碑林,
相傳系唐朝駙馬鄭萬鈞所書。
按 : 鄭萬鈞(?—?)名鼎,字萬鈞,以字行,滎陽郡開封縣(今河南省
開封市祥符區)人,出自滎陽鄭氏北祖第六房,唐睿宗的駙馬。
鄭萬鈞官至秘書少監,娶唐睿宗第四女代國長公主,
拜駙馬都尉、封滎陽郡公。
善臨池學書法,尤其擅長草書。
張說稱讚他:「鄭萬鈞深藝之士也。學有專癖,書成『草聖』,
乃揮灑手翰,鎸刻心經,道存文字,意齊天壞。」










